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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2425

歪酷博客

童画无忌,天才画家的成长记录
yibanla @ 2011-04-08 10:29

當我禱告想要更多的時間靈修時,神讓我病倒了,在床上動彈不得。於是可以默想。

參加一個新的團契,每人講述小時候闖的禍。我想來想去,才發現自己小時候真壞。並非因為童真而闖禍,而是因為自私,欺騙,和逃避。以至於連讓人原諒的機會都失去。想來,今天,我有什麼權利去要求兒子做個誠實正直的人呢?

居然有那麼安慰的聲音,告訴我關於老丁的優點。是啊,是應該削足適屣,還是另選新鞋?

聽十佳教師+優質課+名校的公開課,發現越是名校的孩子,越被訓練成撒謊不眨眼的高手。為什麼上完課一定要表示自己的感受是“高興”?為什麼畫點簡單的東西也要貼上“積極向上”的標簽?為什麼一定要說老師畫得好?為什麼一定要照着老師畫的去畫呢?畫畫如是,那麼寫作文呢?為什麼現在的孩子不敢寫自己的真正感受?分數重要還是真實重要?



 
yibanla @ 2010-11-22 21:39

今年和去年出奇地相似:去年10月24日爷爷过世,期间我们帮老爸八楼的房子出租的租客欠租,一直催无果,11月底欠租一年的租客偷偷溜走;今年11月4日奶奶过世,期间我们帮姐九楼的房子出租的租客欠租,一直催无果。人还未走,不过,我已可预见后果。
这大半年,奔波在医院和公司之间,没什么时间再弄什么租金的事,当然也没管丁丁。他创下了英语测验29分的世界记录。
11月17日,姐的家婆过世。
两家白事,相隔不过半月。姐的家婆不象奶奶,她是平平安安地坐着做着手工活儿,就忽然没了气扑倒在地,没有痛苦。
上周查经,我负责分享的是诗篇九十章。“人,,若是强壮可到八十岁,但其中矜夸的不过是劳苦愁烦,转眼成空,我们便如飞而去。”事实就是如此。人喜欢在当世抓住眼前的财富,却轻易放弃永生的福乐,就象以扫的红豆汤事件一样。

也算是过了一件事吧,我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了后事,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处在人群中偶尔发怔以外,基本已回到正常生活轨迹。
吃素一月,现也已过了半期。



 
丁丁++ @ 2010-10-07 11:50

2010年10月1日,二沙岛美术馆。


 
yibanla @ 2010-09-25 15:32

        好象不止是我,很多人都有twitter后遗症,没兴趣写长篇一点的东东了。
        中秋三日,给老丁配了眼镜。居然左眼350右眼375,反了你了,我奔四了眼睛还保持在2.0,真不知是从哪个角落抱回来养的。老丁戴上眼镜,有点兴奋,东张西望,真是全新的世界呀,清晰的世界呀,,,然后说,为什么地面变成了球型?为什么原来地面在这里(比划了一下膝盖位置),现在地面在这里(比划地面)?

        终于去了传说中省博物馆,还挺不错的,适合老丁年龄的孩子去看。只不过,当然地,这个可以免费参观的地方,很多样本和标本不知所终,关键的地方,都必须安派人员把守。是不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就无法自律呢,在无神论的国度,就是如此神奇。

         还有三中同学聚会啦。差不多二十年了,大家都没咋变,外貌变化最大的冰,因为我之前有接触,已经过了惊恐关,这次只是吓着了其它人而已。好玩是的文理分科后,理科班很多工程师,而文科班的,尽干些市场呀,销售呀,客服呀管理呀等等不出产能的活儿。教育界的,有大可校长和三丰处长,不过在我看来,满眼尽是目标客户:谁家小孩不爱画画呢,谁家没3-16岁小孩呢,对吧?
         这次时间选得好,我可以安然参加聚会。若在平时,周六日是最忙的,别人又不可能一至五出来聚。这次我可是安坐了五个小时,把我老人家冻得呀。

         还厚了脸皮,向老爹借了钱,应该可以熬上三周了。现在算了一下,每月两万四,每天八百多,真不知道以前的日子怎么熬过来的。

         不用调闹钟起床的三天,一家人都放假的三天,真是珍而又贵,哗地就过了。

        



 
yibanla @ 2010-07-07 08:59

        昨天看到一本书,子雅作品集。美术馆出的艺术家作品集。
        子雅是我做家教的第二个孩子,她是个很有个性的孩子,她妈妈非常欣赏和尊重她。我在她后来的美术老师手里拿到这本书,晚上细细翻看时,发现她妈妈在书中撰文,居然把我作为第一个美术老师列了出来,还细说了当时我的一些教学方式。 我都忘了,当时教过些什么,只记得她的灵气,她妈妈对她的赞赏。现在看来,我那时哪懂什么儿童美术教育呀,虽然当时以为懂,当时想了很多办法去教这个小小孩儿。后来我从父母家搬到城市另一头自己住,就没教子雅了。在那个只有CALL机的年代,我跟她家很轻易地失去了联系。今天看来,这样的老师是不及格的,在处理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变动时,没有为学生想过,这样的变化对她会有多大的影响。幸好,她遇上了更好的老师,更能发现和引导她的美术兴趣与潜能。想不到六年后子雅出画集,她妈妈居然还能写得出我的姓氏,还记得一些细节。经过岁月的磨蚀,生活已历经变迁,那些远去的时光我已然深藏蒙尘,能被一个学生的家长记住,我真是非常感动。
        神说,万事互相效力,让爱神的人得益处。今天想来,子雅这孩子就象一条线,把我和现在的搭档、现在所做的事业串起来了。若不是教过子雅,搭档不会对我的教学有信心,不会把我拉进儿美教育的海洋,也不会有现在在奔忙的事业。 而现在做的事,也是神赐的产业,就象他把伊甸园交给亚当管理和看守,我想,我也应该兢兢业业地把园子守护好,把孩子教好,让孩子在这里学习能焕发天性和美善,让上帝的名得荣耀。因为一切都来得出人意料,无论是这个项目的开始,竞聘的过程,还是其间不断发生的事件逼着我们去轮轴转应对,其实都是为了让这个项目更快走入正轨,让我更快地转换角色。神早已有计划。很感恩我有好的团队,有平台,更感恩的是,神让我有好的身体和精力去做事。以前很难以想象,我平日上班,周末病倒,吹不得风晒不得太阳的,怎能象现在这样工作,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不停地做。也很感恩我的团队能在如此的项目状态中,理解我主日安息敬拜神的安排。感恩家里能支持和理解,芳姨把家事处理好,rik能把奶奶照顾好。



 
yibanla @ 2010-04-27 15:08

自從上Twitter後,好象寫不出連貫的大篇文字,思維被陰隔成百字百字內的碎片。所以,無論是紙面的信郵,電話,短信,聊天室,論壇,BLOG還是Twitter,人只是需要一個表達溝通方式而已,而這樣的方式是不可以累加的,選好一兩個途徑能用就好了。 最近又處在人生交叉點,在掙扎迷惘,取舍之時,學習順服,學習不自己作主,而讓上帝作主,讓神帶領我前面的路。這招很管用,我也不瞎操心也不失眠爭戰了,該咋咋。 人為啥需要兩邊的肩膀,就是因為有兩付以上的重擔。屬靈的,屬肉體的;家庭的,工作的;自家的,社會的;我的,配偶的;父輩的,子輩的...... 所以,雖然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但兩只老虎我都愛。



 
yibanla @ 2010-04-18 00:47

韩寒刚被和谐的博文《而你们在怕什么?》 http://docs.google.com/View?id=ddfgxk2x_2g46j38cm



 
yibanla @ 2010-03-19 16:50

        记得五年前奶奶住院一个月,终于查出是Cancer后,第二天中午,我照例到公司附近的东北面馆午餐,在等餐那会儿,莫名地就泪流满面了。
        这次,相对麻木。

        这次也是急性,来得粹不及防,医院好象是下了无期徒刑的判决,只能如此,每周三次透析终老了,如果好转一点,还可以取掉连在身上的两条管——现在左右胸腔各插有一条导流管,把体内的积液导出来;腿上则是一直插着的透析针口;臂上是输液针口。身上连着那么多针口管口,也难怪她平日一动不动,连抬手翻身都懒,只是二十四小时这么平躺着。二三十天了,多累呀。她的心也是灰灰的,见不到康复的明光。
        跑了几家医院,了解科,医,床位,护工价格。。。想起最近两会上,有个大官批评说,有些医院把病人当成了商品。这句话说错了,不是有些医院,是所有医院好不好。我感觉就象一只待宰的羊,跑去各大屠场,看哪家屠场稍微干净点,下刀准确一点。然而,作为商品,消费者在医院面前是没有话语权的,医院安排什么就是什么,一天测四次血糖,就刺四次手指,一天抽三管血,就抽。每天。
        下班后,先兼职做按摩,再兼职做家教。好在奶奶喜欢我的按摩,我也担心她一直不动会长褥疮。她一天之中,唯一愿意动的,就是为了让我按摩而稍作翻身。

        当然,接下来要面对很多很多问题,转院,照料,住宿,陪护,费用。。。但这次,心里平安了一些。也许,在老爷老去,奶奶病后,我们已逐步学会面对一切。




 
yibanla @ 2010-02-26 10:25

当年英姿

(提前5:8)人若不看顾亲属,就是背了真道,比不信的人还不好。不看顾自己家里的人,也是如此。
(太16:24)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已,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

过年前几天,奶奶的脸就肿了。因为医院没上班,初七才去市里的大医院检查,后来发现那个市里的所谓大医院不太靠谱,病情越来越重,于是25号年十二,很辛苦很折腾地才请到一辆救护车和医生护士把奶奶送到了省城的省人民医院。我们开始了每天到医院检查工作的生活。
奶奶来省城的时候,样子有点吓人,全身浮肿,眼睛眯成了缝,身上长插了两条管,一条从心脏伸出体外,是心包积液的导流管,一条从腿伸出来,是血透析的口子。昨晚看,消了些肿,好些了,但她还是被医院那些检查折腾得很辛苦,病床被推出推入,下电梯过走道上另一栋楼再下电梯走来走去。。。一项检完紧接一项,还不停地吃药,测量,各职医护的各项东东。。相比之下,省城的医院是个严密的系统,一整套流程象个大工厂流水线,而病人是产品,躺在流水线上被各岗人员象堆肉一样弄来弄去。
几兄弟都在。(计划生育就是不好,看我们以后怎么办,福利保障又跟不上。)一个比一个穷。感谢神的恩典,我们既没有失业,也没有投资(所以没有投资失利),房子小但还能再放下一张床,收入不多但有芳姨尽心尽力的帮忙。一切神都已为我们预备好。
有个家人把这些事归结为“流年”“方位”“属相”。
有个亲戚问我,上帝会怎么看这些?

有几条:
一,天地间有神,上帝是至高而全能的,他掌管一切
二,但地上有罪的管辖.人常常因私利,或名欲,而放任自己的行为.最大的放任,是以自己为中心,以为自己是神,以为自己能解决一切事物,什么都靠自己.
三,地上有其它的灵(邪灵,我们称为魔鬼的权势).但上帝是高于这些的.如果按民间的做法,只要换房间,拜什么什么,邪灵就为我们所用,那这样的"神"不过是木偶和工具而已.
四.人因为罪,生而有苦难.但苦难对于基督徒来说,常常是祝福,上帝会帮助我们度过苦难,从而更感受到神给我们的恩典.
五,有时候,病痛或苦难,是因为我们自己的过犯造成的.反思自己的过错,并在神面前认罪悔改,上帝会宽恕我们.
六,是关于死亡的.肉体死只是一个必由之路.信耶稣有永生.因信而得救.从这个角度来看,死亡并不可怕.
七.因为基督徒是上帝的儿女,所以,平时可以很平和地看待世事,充满感恩和喜乐.因为有"上面照着",什么都不怕,也不必忌着什么.

前几天,我再次到殡仪馆参加一个老姊妹的追思会。团契小组中一个弟兄的奶奶,出生在传道人家庭,父母归天家后去了教会办的孤儿院,后与同院的弟兄结为伉俪,相濡以沫大半辈子,一直坚持真道并在近半世纪因此入狱。现在子孙家族大多是神的儿女。大家在回忆她的好,她得到的恩典。她的见证。

关于人算不如天算:
这里有个看上去矛盾实际上是合一的两面:
一,是人有天命.上帝对每个人的一生都有安排
二,是人因着信而得到恩典(永生,平安,和生活中种种意想不到的好处),也因为信而改变自己的生命和生活(信后会认罪,悔改,重生,并且遵守圣经的指导,爱人,帮穷人,做"正道"的事,等等)



 
yibanla @ 2010-02-01 23:23

        不到一个月,工作圈子里的人聚首了两次,编辑部设计部制作部广告部市场部还有造型化妆模特潮人......都带了钱来,只不过第一次称为红包,第二次称为白金。
        是呀,这次以后,还真不敢申请什么白金会员了。

        坐在邻座的两个平面设计师。一个喜气洋洋地娶得美人归,大家都在出点子送创意,当然,那当会儿,另一个主角也带着他的新婚妻子来参加婚宴,说不定还是弟兄。
        然后,同是那帮宾客,昨天又一起了,只是这回沉静得连手机声都消失了。青松厅,当初妈妈送别的地方,我太熟悉了。也是那么突然地走,半句话也没留下。如果说我妈妈62岁走得太早的话,那么,这位同事呢,才31岁呀。
        晚上,翻出我在巴厘岛海崖边拍的他的侧脸特写。忧郁/长睫毛/爱妻/买了阿凡达的票,没能和妻去看/准备买去西安旅游的机票和妻度假/看中某款手机要送给妻......生命就是如此无常。

        在杂志赶着进印厂前的加班周,他曾大声地对加班的同事说过一句:“不做了!有命赚都没命使!”竟一语成箴。




 
yibanla @ 2009-12-23 13:34

 今天,地上的权柄审判刘'晓'波',天上的权柄必审判他们,若无一位公义的上帝,我必诅咒这世界速速灭亡;但有一位公义的上帝,我为晓'波'的缘故祈求公义,为掌权者的败坏祈求怜悯,为我们的缘故祈求信心。 --王怡的短信。 

維基對劉'曉'波'的介紹
 

王昭
(北京日报1989年6月24日) 

  人们都还记得,在首都部分地区宣布戒严12天之后,经过大量的宣传解释工作,戒严日益取得人们的理解和支持,而天安门广场静坐的学生则日渐减少,难以为继的时候,6月2日,天安门广场却又演出了一出4人绝食48—72小时的闹剧。这次绝食的发起人,就是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讲师、动乱之初特意从美国匆忙赶回来的刘'晓'波。

  6月1日晚,刘'晓'波其人在北师大校门通过大喇叭做了一通演讲。他直言不讳地说:“我从回国后,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以大学生为主体的全民民主运动,我在天安门广场同大学生度过了十几个非常难忘的日日夜夜。现在政府一再强调极少数、极少数人,所谓的一小撮,它的所指看来就是指类似我这样不是学生身份的人。但我想说……我不怕当黑手,我反而以当黑手为自豪,为骄傲,为荣光!”

  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现在,让我们通过刘'晓'波在这场学潮后以及动乱和暴乱中的所作所为,看看这只黑手是如何在同海内外反动势力相互勾结中,伸向首都学潮,并极力煽动动乱的。

  刘'晓'波向来有“狂人”、疯狗”、黑马”之称,1986年以来,他以否定中国的一切很出了些风头。1988年6月25日在北京师范大学获得文学博士学位后,8月24日去到挪威讲学。3个月期满,转到了美国。还在出国之前,他就想抛出一批反共反人民的所谓“重磅炸弹”,但是考虑到出国在即,害怕因此“泡汤”,暂时隐藏起来。到了国外,他无所顾忌了,便把它们连续地抛了出来。在这些“炸弹”剧烈的爆炸冲击震荡中,赤裸裸地暴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

  1988年10月,他在香港《解放月报》上著文宣称:“马列主义在中国,与其说是信仰,不如说是专制权力的组成部分。马列主义不是信仰,而是统治者进行思想独裁的工具。”因而,他始终把攻击的矛头指向马列主义。在1989年4月的《解放月报》上,他著文说:“批判马列克思主义将直接转化为对东方专制主义的批判。”1988年11月,他从挪威赴美、途经香港,在接受《解放月报》记者专访时,更加放肆地为殖民主义大唱赞歌。当记者问到在什么条件下中国才有可能实现一个真正的历史变革时,刘'晓'波恬不知耻地答道:“三百年殖民地。香港一百年殖民地变成今天这样,中国那样大,当然需要三百年殖民地,才会变成今天香港这样。三百年够不够,我还有怀疑。”对此,连香港《解放月报》的记者都忍不住说:“十足的卖国主义啦。”刘'晓'波回答说:“我无所谓爱国、叛国,你要说我叛国,我就叛国!就承认自己是挖祖坟的不孝子孙,且以此为荣。”而作为纲领性的主张,则是刊于1988年11月《解放月报》一篇署名文章中提出的四个“代替”。他说:“只能从多党并存的民主制代替一党独裁;用私有制、市场经济代替公有制、计划经济;用多元化的言论、思想的自由来代替思想一元化;用世界的(西方的)现代文化来代替中国的传统文化。”这里,刘'晓'波提出了以资产阶级共和国来推翻社会主义共和国的系统的全面的主张。

  1988年底,刘'晓'波到了美国。同总部设在纽约的以“取消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四个坚持’”,“从根本上改变中国现行的专制制度”为纲领的反动组织“中国民主联盟”(简称中国民联”),一拍即合。他们勾结起来,沆瀣一气,不断寻找机会,伺机而动。今年以来,从方励之等人的签名上书为魏京生请命,到打着悼念胡耀邦同志旗号煽动的学潮,他们都密切注视,潜心研究,协作行动。首都学潮刚刚发动,刘'晓'波自以为时机成熟,便急不可耐地披挂上阵了。

  这个一向宣称“我最佩服希特勒”的法西斯信徒,现在竟以“民主斗士”的面目出现。1989年3月,他在纽约参加了所谓“维护人权”、支持方励之等人要求释放魏京生的公开信的签名。4月,首都学潮出现之后,香港《明报》在4月20日发表了一则消息,披露刘'晓'波伙同反动组织“中国民联”的头头胡平、骨干分子陈军联名发出了所谓“改革建言”,“对大陆目前的学运表示关注”。他们在“建言”中提出,要“重新审查”“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运动”和“1987年反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的有关问题”,鼓吹“修改宪法”,把四项基本原则“从宪法中取消”。4月22日,刘'晓'波在《世界日报》上抛出了《胡耀邦逝世现象的省思》一文,集中攻击中国社会主义制度是“专制政体”,鼓动学潮要“抛弃寻找开明君主的改革模式,而尝试着走一条从制度上改造中国的道路”。这条路怎么走呢?刘'晓'波公然叫嚣要同国外的反动势力相勾结。他说:“如果大陆的大学生们和那些追求民主的知识分子们,能在公开支持党内开明派的同时,也公开支援魏京生等人和海外的《中国之春》,肯定会加快中国民主化的进程。”这里所说的《中国之春》,就是受台湾国民党豢养的“中国民联”所主办的反动刊物。很显然,刘'晓'波的目的就是要把学潮纳入内外勾结的轨道,进而将其进攻矛头引向反对所谓国内的“暴政”上。他煽动说:“暴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暴政的屈服、沉默或赞美”。(见1989年4月号香港《解放月报》)我们看到,首都学潮很快提出了要求为清除精神污染和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中的受害者平反的口号,学生游行队伍中打出了“打倒暴政”的反动标语,这当然不是偶然的。

  人们记得,4月26日,在北京学潮面临下一步怎样走的紧急当口,北京大学三角地贴出了一张题为《致中国大学生的公开信》的大字报。信中为学潮打气说,部分大学生的闹事活动,“已经影响了中国的现在,并必将在更大的程度上影响中国的未来”。并给学潮的组织者出了“巩固已经建立起来的组织联系”,“出版自己的通讯或其他出版物”,“加强与其他社会各界的联系(包括工人、农民、市民和知识分子)”,“争取他们的支持和参与”,以及“努力落实校园内的自由”,包括“建立充分自治的各种社团”,“巩固校园内的表达自由(校内民主墙、大字报、学术讲座上的各种辩论会等)”,“随时准备采取从贴大字报到游行、罢课等方式”等七条主意。这些主意的绝大部分都在其后的学潮乃至动乱中被采纳运用了。这封公开信,就是由刘'晓'波4月22日在纽约起草并伙同“中国民联”头头胡平、陈军等10人签名,在美国报纸发表后迅速传回北京的。

  也许刘'晓'波感到,远隔重洋操纵国内的学潮不够得心应手,于是便接受“中国民联”的派遣,于4月27日匆忙由纽约赶回北京。本来刘'晓'波向北京师大中文系写信,讲他应哥伦比亚大学邀请去讲学,到1990年才回国。可是5月初信到北师大时,他人早已到了天安门广场了。善良的人们也许会问,他是不是匆匆赶回来参加悼念胡耀邦同志的活动呢?绝对不是的。这一点他在《世界日报》一篇文章中说得明明白白:“听到胡耀邦逝世的消息,除了淡漠,我没有其他感觉。”他的突然提前回国,完全是为了直接插手学潮。据悉刘'晓'波在回国前,曾与胡平等就北京学潮事做过多次商谈。刘在临行前,陈军特地给北京四通公司打电话告知了刘所乘坐的航班,要求“四通”派车去机场接刘。并说,倘若刘在机场被捕(可见其作贼心虚),一定要把消息及时告知“中国民联”。从这里,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出,“中国民联”对于刘'晓'波的回国插手学潮何等关心备至并且寄予厚望。

  另据有关人士透露,刘'晓'波回京后,立即与“高自联”的头头、刘的好友吾尔开希以及王丹等人接上头,并向他们和“北京师范大学学生自治会”转交了他与王炳章(原反动组织“中国民联”头头、新组建的“中国民主党”党魁)等人所“捐赠”的数千元美钞和万余元人民币,作为学潮活动经费。其后,刘'晓'波在天安门广场积极参与了“高自联”指挥部宣传、撰稿、讲演、募捐等活动。他除负责“广场之声”的组稿、编辑,多次发表对学潮形势的演讲以外,还负责非法组织“首都各界联合会”的筹建工作。当广场绝食学生中有人表示要退出绝食时,刘'晓'波还恶狠狠威胁说:“你现在一走就是叛徒,我们现在没有别的后路可走!”

  在这段时间里,刘'晓'波十分忙碌。他起草并散发了《致北师大党委的公开信》、《告海外华人以及一切关心中国问题的外国人士书》等等,继续扰乱视听,极尽蛊惑人心之能事。北京市部分地区实行戒严以后,刘'晓'波更加紧了他的罪恶活动。5月23日,在北京的大街小巷,在动乱中心天安门广场,出现了一份题为《我们的建议》的反动传单。这份传单一时甚嚣尘上,被某些人奉为“指导学潮发展”的“纲领性文件”。传单把经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的合法政府诬蔑为“伪政府”,发出了“伪政府必须辞职,李鹏必须下台”的叫嚣;把北京市部分地区戒严歪曲为“军管”,煽动“全社会的总动员”,以求“瓦解军管”,鼓动“国营企业的工人们”成立“真正代表工人利益的自治会”;煽惑“民办企业”要公开提出“企业的完全私有化”,以使“产权明确为私人所有”;他还肆意挑拨国内“八个民主党派”同中国共产党的多党合作关系,妄图煽动它们脱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有计划地公开地明确地向政府提出独立的参政要求,进一步成为真正的具有独立权利的民主党派”。现已查明,这份以非法组织“北京师范大学学生自治会”的名义抛出来的旨在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颠覆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反革命宣言书,根本不是师大学生写的,而是出自刘'晓'波的手笔。由此可见刘'晓'波这只黑手同北京这次学潮及动乱的关系是何等的密切。

  随着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看清了动乱的实质,许多大学生从天安门广场撤退出来,大量外地学生返回本校,北京市民和解放军戒严部队的关系日益融洽,形势在向好的方面发展。但是一小撮幕后策划和操纵者不甘心就此收兵,社会上的地痞流氓和一切反动势力也不愿事态就此平息,他们反党反社会主义制度反人民之心不死,还要进行拼死的较量。在这样的形势下,刘'晓'波气急败坏地从后面跳到了前台。他在煽动大学生继续绝食和组织1000至5000社会各界知名人士绝食之举流产以后,便亲自出马纠合了四通公司的两名职工,找上一位词曲作家,大喊大叫地来到天安门广场,搞所谓48—72小时的有限度绝食。他们不仅用这样的实际行动来煽动一部分学生和市民在天安门广场长期闹下去,扩大事态,为这场动乱打强心针。而且借机发出了暴乱的呼喊。在6月1日的演讲中,刘'晓'波就别有用心地说什么:“我希望通过我们的这次行动,结束中国知识分子几千年的只动口不动手的软骨症!”要他的信徒们丢掉“软骨症”•放弃“只动口不动手”的积习。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刘'晓'波自己的话说清清楚楚。在这篇演说的最后,他叫嚷?“……今天在白色恐怖下,我们之所以站出来,是重新唤起全北京市民的自信。我们有能力、有信心主宰中国!”怎样“动手”以“主宰中国”呢?据香港某报发表的、他在6月2日与“一位大陆民运领袖”的对谈中说,我们就“必须在人民之中组织武装部队”。如果善良的好心人对他们要组织反革命暴乱的阴谋还有怀疑的话,那就请听一听刘'晓'波这段“对谈”吧。

  历史是不以反动派的意志为转移的。刘'晓'波之流“主宰中国”的呼嚎,不过是一场空想。人民,只有人民,才是中国这片土地的主人。


________
谢谢多年前的这篇社论.



 
丁丁++ @ 2009-12-08 15:37

"那些小偷,打劫的,明知道这样做就会做坏人,他们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我一想,要回答这个问题,估计可以写成一本三十万字的社论书...

去年夏天,在泳池更衣室,老丁惊讶地发现大人的鸡鸡上面长了浓密的毛.当他得知他长大以后也会这样以后,绝望地大哭了一场:"不要啊~~我不要!!!"

"你一点都不胖,为什么还要减肥呢?你身体这么差,多吃点,才会身体好."
老丁这么一说,真让我老怀安慰.

"你快歇着吧,睡一会儿,我煮面条给你吃.做好了叫你."
头痛时的医治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