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缆车,房子,赛车,赛车后面的喷气口,车顶上拿冲击钻的人,车后面玩的人,车头上开车看风景的人,还有坐在弯型沙发上喝牛奶的人。
昨天晚上给老丁打电话,但他并不想给我交谈,只是呆在一旁画画,电话那头,是满屋子的人。我和芳姨扯了一会儿,她说丁丁会跟她下田,跟她一起抓黄蟮,会赶鸡入笼关门,抱柴草,烧火。。。除了不愿意洗碗,其它的都干,还跟隔壁的哥哥们写春联。呵呵,我想象他歪歪扭扭地写“招财进宝”会是什么样儿。
在做饭的梅姨的指引下,昨天跟rik一起去三元里找了一个气功师。
三元里是我小时候读书的地方,虽然近在只尺,但这里近十多年来也是全国闻名的黄睹毒之聚集地,我二十多年没进来过了。因为头痛ing,于是慢慢扶着手走,慢慢辩认着旧时的足迹。当年不宽的老街,三元里大街,就是一条窄窄的小巷了,顶上是接连不断的握手阳台,电线,两旁是乱七八糟的商铺,李氏宗祠还在,就是当年的托儿所,旁边,应该就是低年级小学的小楼了,但已无门可入,哪儿都是防盗门,一个一个的铁笼子。记得几米外应该是某个同班同学的家,再十几米外应该是那个打架最强的男生的家。。。但都已无半点形迹可寻,当年的平房,两层房都全部换成了挤挤的六七层楼,再分成一间间的出租屋,里面,藏污纳垢,让人想起报道中的强逼卖淫黑房,调制贩卖迷魂药的小屋,藏毒的黑点,,社会的缩影,在旧日抗英纪念馆门外,一幕一幕重复上演,而当年义勇的村民把房子租出去后,搬到了村里统一建的居民楼中,每天打牌,做做投资,不远处的一切,他们房子里发生的罪恶,与他们毫不相关。
终于到了,原来是在三元里的牌坊附近的一个地铺,没有任何招牌,干净简单的房子,只有洗手盘,大鱼缸,神台,大幅山水摄影挂画,和一排凳子。只有一个人在就诊,气功师李先生秃头,身体健壮,不怎么抬眼望人,坐着给那人治疗,一手撑着体重,另一手在病人身前晃啊晃,很悠闲无所谓的样子,一边晃一边说话中,声音浑厚,语调平和。
哦,原来这就是气功呀。我想象应该是一个扎马的汉子,两眼观心,双手运气,满头大汗,嘿嘿哈嘿地对着病人,而病人被功气搞得一震一愣的。没想到是这么个漫不经心的样子。
李师傅一看我,就说,呀,你病得不轻,怎么了?我说,头痛。他说,你当然头痛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挺严重的,但不怕,我治头痛最好了。边说,手在头上晃呀晃呀:你的头风非常重呢,看我发了一会功,都未有回暖,你的心脏供血系统很弱呢,真正的是弱不禁风,跟年纪不相符。看你的性格本来是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的。然后,他又给我“看”了一下颈榷,断定有两格颈榷有问题,再“看”了一下肾,说肾气不足而导致气弱。“男右女左,每个人都有一肾是主要运行的,另一个作辅助。你的右肾有问题,但很能接受我的运功,应该会很快治好的。”李师傅边说边晃手中。
他说,他的气功叫华夏智能功,网上能查到,是道教与佛教相结合的,以道家的阴阳五行作为依据,可从根本调理人体的部分病症。例如,头痛,是要治心和肾,而鼻炎,得从肺治。他的治疗,安全无副作用,最好病人能信,如果病人信的话,病就更好治,如果自己能学点气功的话,炼上一年到三年,身体会基本强壮起来的。
说我的心脏功能很差,心肌劳损严重,要慢慢调理,还要修心养性。
这的确跟我以前所了解的中医阴阳五行相符。
所以,估计等他休假回来后,就是三月上旬,我会找时间让他系统地治疗一段时间的。
感谢神,在劳累时用病痛提醒我要休息,在病痛时,又指引治疗之所。创世纪里,神创造了万物,并承诺果子和植物可以给人享用。人食用当地当季产的食物,最能养生,而治病的方式,也以本地本土的最适合人,我相信中医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