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上角,一只鸡头怪物正在喷出强光,一下把上空飞翔的鸡变成了水晶;中间的鸡正啄开蛋,蛋上方的泡泡,是鸡在想事情,在想,小鸡快点出来。其他的还好很多很多,比如左下角的鸡在想怎么避开强光,中间的大鸡在踢小石子,右下角有个大鱼塘。。。丁丁边画边在解说,如果刚好身边有人的话。
整幅画,线条肯定,粗犷,造型也很准,大胆。
上周强休了06年的年假,陪老爸去拜祭母亲。妈妈信奉基督教,老爸什么都不信,却迷恋乡土,坚持把老妻放在埋葬爷爷和爷爷老爸的坟的后面,这当然有他的小阴谋了,一个小招,就让儿女们乖乖地每年随他春游一次看妈妈。于是,一个荒草没身的山上,在香烛和纸钱的旁边,突兀地竖着个十字架,和安息主怀四个字。
我们一直认为,人死了就不必大花周章地去孝敬,不如生前对他好来得实在,所以不烧香更不烧什么祭品;但每年,我都会从这城里买上一束花,百里迢迢带过去放在她坟前。前年还带了吉他,姐妹几个唱圣诗呢。之前在坟前种的杜鹃花未成活,因为茅草实在是势力强大,疯长疯长,还好,柏树活下来了。
乡人信风水,每年不停在旁边的坟前烧祭求财,又建议妈妈的坟后土要加高以求“有靠山”。我们只是一笑,也不与之争辩,人既已去,除了追思,我们能做的,只能是珍惜好自己,好好地陪老爸走完剩下的几十年,大家相亲相爱。我学不到妈妈的开朗和好强,学不到她的博学和交游广阔,她居然也为我骄傲,,,
丁丁在看过几个坟头,参与过拜祭后,一个个地问是谁,为什么死去,然后问,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死了呢?是不是我长大了,芳姨就会死?那我为什么要长大?他的问题,总有10%是我无法以自己的知识和理解如实回答的,但我一直尽量对老丁说实话。
家乡的山水,虽然贫脊,但每年走这么一遭出一身汗,还真是舒坦呢,又能最好的满足老爸的虚荣心,所以,如果不是天塌下来,我都会排除万难陪老爸走的。
紧接着是马不停蹄地出差。来回的飞机都是八点起飞,五点半起床,而且,各地分公司的人一聚一起就会喝酒,虽然我老人家不会参与,但也受影响而晚睡。在上海搞party还是比在这里快意,因为人会有参与party的冲动和热情,加上老外多,在崇洋的上海滩,几十个各色不同style的老外到场,就显得整个party热闹起来了,而且活动还安排在目前比较流行的苏州河边的艺术家仓库工作室中进行,又显得好象会更有品味。所以,虽然累了几天,虽然与赞助商为一个icon一个装置的摆放不断周旋为灯光音响的默契配合不断演练,但效果还好。比在广州搞的那个mini concert好。
上海,毕竟是个喜欢表面功夫的地方。就说那个所谓艺术家仓库吧,天天有画展影展开幕,天天红酒西点,画廊和工作室充满整个空间,但进去却都是市场,都是取巧的玩意,所谓波普,写实,点彩,装置,汉风,反思城市,大写意,中画西写,无非如此,没有创意和思想。大抵能租得起这个地方能装修出个门面的,都是能在市场上或者想在市场上套回点利润的家伙,而不是真正潜心做艺术的人。也许是我对艺术和表现的期许太高吧,窃以为,还不如五岁小孩的画来得率真和有冲击力。
一个北京同事说,比起飞机,更喜欢坐火车外出,这样才有行走的感觉。是啊,在飞来飞去的日子,沿途,我们失去了什么。
一周的考验下来,身体还能挺得住,只是周日下午有一点点虚脱头晕。看来那个气功师还算靠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