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子继续变种成怪物树!一树巨头怪树,身上长出许多小虫样的小老夫子。

画的细节部分。老夫子的小头伸出来了。

老丁和画。
中秋是周二,这个周末变成了公关联谊日,大多数的人都选这两天吃饭和跑腿“相亲”。我们去老爸家,搞了个有二十几号大人和几号小孩的大聚餐。因为以前未做过这么多人的菜,我们如临大敌,几人合作,分了汤水部,焖炖部和海鲜部,分别采购,分厨制作,最后会合。原来担心大家不够吃,姐夫还特意采购了大堆饮料和披萨,结果吃了一半,就再吃不动了。而且,老爸居然没有忙一整天,而是照样打了一天麻将,然后跟几个老辈人打哈哈,餐后,细舅父借了点酒气挥毫书法,宗亲弟弟刚与女友登记结婚,准备半年后摆酒,于是点了“百年好合,三年抱俩”,老人一挥而就,这莫名其妙的八个字就弄出来了。后来,大舅父应邀吹竹笛,来了两支高难度的曲子,音裂长空,又被哄骗着写了一张四尺的《泌园春*雪》,气氛一时高涨。
细舅父明年六十岁了,他说要庆祝退休请大家吃一顿。他跟认识了几十年但见面不多的婶子从退休说起,回忆当年因家庭成份问题,如何受歧视而又发奋;婶子也回忆被抄家时,连老人睡的大床也被烧掉的事,说,后来抄家的负责人有重病去求她的医院给治,她就要求医生,全力救治,让他死不了,活受罪。。。
当然,几十年的事,在他们说起来,轻飘飘的只是个笑谈,我在忙前忙后的间隙听到片言只语,只觉得心惊肉跳。这两三代人,每个人都在时代的变故中遭受了多大的冲击呀,长期半辈子的精神压抑,歧视,对性格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波及教育,子女的人生观。。。想想一屋子的亲戚,还原回当年的资本家子女,贫农子女,旧官僚子女。。。他们是怎么样过日子的,,
细舅父是随共和国成长的人,他早早被迫弃学入厂当学徒,下乡,下岗,介绍相亲,独生子女,下岗后四处打工,带孙子的育儿观与女儿格格不入。。。
稍年轻的婶子也在回忆当年一个人带孩子的辛苦,叔叔出长差去救护越南难民,她要考护理师,孩子未满一岁,自己带,刚又有病。。。
so,我多轻松呀,相比之下。芳姨昨天走了,我又回到自己带小孩的时光,老丁又变回乖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