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梅拉夜观星象,如总理般仰望星空;海底有条美丽的大鱼,或是大鱼型的潜艇,周围围着很多小鱼。大鱼有和善美丽的面容。

这是一张临摹的图。各人物的表情是很有趣的,尤其是那只站岗的无精打彩的公鸡。。
周末马不停蹄地跑路,累S。主要是老爸在罗定的“别墅”的邻居家,四兄弟中的两兄弟合作加建了他们的房子二三层,然后搞入伙,很诚意地邀请和咱家每个人去参加。大家都没空,老爸是肯定回去的,也肯定有专车送他回去的,我也肯定要作为陪护的,而老丁有机会去见芳姨他是一定不会放过的,于是就这么一车子回去了。金秋十月,农历九月十七,霜降后,满田金黄,谷子都沉沉地低着头,极少数已开割,风景煞是美好。天气清清爽爽,乡野的空气很清新,带一点点寒意,虽然累,虽然路费极贵,但还是挺有意思的。
晚上的乡居,虫子大声大声地叫,不象春天那么多,但却很突出;月亮红红暗暗地,很圆,起不到照明的作用;凉凉地,睡得很香很香。当然,老丁不在身边,也会睡得香一点的。
这里农村的乡例,婚娶和进宅一样,都大吃三天,流水席,把认识的人全请过来,在院子里另外架起一个炉灶,菜们都放在院里,另搭起棚架做宴和吃饭。亲戚朋友们都跑过来,自动自觉地干活,女人们洗菜杀鸡拨毛剁蒜,男人们烧水熬汤炒菜搬台,运输物流备料,主人家相对闲一些,看看帐,招呼亲友,敬茶递烟什么的。从早到晚,人来了一拨又一拨,上台吃喝撤台再下一轮,好象没什么钟点,总之随时吃随时做。
我们只能吃第二天的两顿,已经吃撑了。乡下的菜和肉特别香,人团团的热闹,也不知觉中多吃了。这里不时兴豪饮,也不咋劝酒,反正酒是有的,你不爱喝也不会勉强,随量就好,于是人们都只喝到脸微红,老人们精壮们回忆起十年前我老爸带头修路,拉电线,买碾米机等等事务,自然是些溢美之辞,好在老爸当时不在。我才知道,原来,老爸所做的事,原来是有人记得的。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这样的胸怀,老来用不多的全部钱财来造福乡里。
周日一早,老丁去芳姨田里割了一大把的稻谷,还拿了一小棵回家。回来的车上,老丁一再重复,如果回到昨天就好了,如果永远在昨天就好了。。。小小年纪说出如此沧桑的话语,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昨天他干什么呢?跟几个小屁孩一起,玩泥沙,摘树上的果子,抓鸡,赶鸭,浑身脏兮兮,然后跟去芳姨跟前撒娇,什么都不干,连吃饭也张口要芳姨喂。呵呵,这就是他的理想生活吧?
下午赶到杂志的活动现场,稻谷已经瘦枯了。换物的第三场,只有孩子们还兴高彩烈地,不断用高价品换回他们喜欢的玩具和小东西,我们已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