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象大多数的艺术家在熟画一个对象后,就会越画越“玩”,用轻松而调侃的方式来解构那些笔划和线条。这是在广西画的老夫子,几秒就画出了,轻松,流畅,充满了自己的创意和想法。

这张是越发变型了,而且棱角分明

在对着前两张老夫子大笑自我欣赏后,老丁认认真真地再画了个老夫子,然后立马用数秒画了个牵着手的洒洒脱脱的解构大番暑。

接下来,认认真真画大番暑,再拉出乱七八糟的秦先生。

终点,是靓仔秦先生。
这个周末只陪老丁踢了一小会儿足球,出了一身大汗。其它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儿。把茶叶处理了;把妈妈的作品照片翻找出来,让DM挑选扫描准备做画册;也完成了政治任务。。。
政治任务的饭局中,偶然远亲们说起一个惊天大秘密,原来外公是当时的财政厅厅长,是跟杜聿明等同级的人。怪不得。他们一直讳莫如深,一直语焉不详,原来如此。世事无常,说的就是这个吧。
所以,要谨守神的道。上周看了《奇异恩典》的片子,说的是英国的一个议员穷其一生为废除奴隶贸易法案而努力的故事,他进行了一场和平的战争,虽然不象拿破仑可以大名顶顶,但在最后的审判中,他是蒙福的人。我又想到了人所以为的公义。都知道要做一个好人,象五六十年代的热血青年们,他们是最想当好人的人,弃绝一切的私念,一腔热血要为人民服务,每天向着阳光进发,但他们都做了些什么?象十六世纪的贵族们和教徒们,他们以为,奴隶贸易和使用奴隶是天经地义的事,只要好好对待奴隶就可以了。岂不知,人人都参与了罪恶。所以,凭一已之意,要行公义,要绝对的尽善尽美,是不可能的,只有遵行着神的道,只有神能清楚明白地告诉人,什么是可行的,什么是不可行的。每代人每个人都有过思维的引诱与挣扎,象所罗门所说的,日光之下,再无新事,多少世代过去了,古人和今人,所受的是相同的诱惑,经过相同的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