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洗澡,听到老丁自己在外面边画边忍不住笑。出来后,他让我看画,一张一张地翻,然后心满意足地,专心致志地看着我的表情,当然,我的表情是极度夸张的惊吓,他于是更开心得鸽鸽鸽鸽地笑起来,得意地问,是不是把你吓得晕倒呀?
年末,是公司各路人马轮番吃饭的日子。上菜前吹牛,第一提及当然是“照片是真是假?”,马上各人受冻的面容都活泛起来了,这个冬日,被雨雪困在室内电脑前的人们,有此狂欢式劲爆的菜料,自然就吵嚷不停。我刚大声说肯定是真的,因为·#%·%#后,一边厢一直不作声的LZ妹妹突然开口了:有个爸爸,背了儿子,下了车在冰滑封死的公路上走了几十公里,只有半瓶结成了冰的水,他一直舍不得喝,放在怀里把它融解,过了好久才给孩子喝一小口,又放怀里。孩子重得很。。。
。。。。。。一席人突然静了下来,良久。
是呀,此情此地,我们能围坐在温暖的馆子里吃热腾腾的菜已是万幸,又有什么资格在说香艳,而不谈天天在眼前上演的悲剧呢。它是那么真实,而让人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