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下午头痛,但又约了按摩师,晚上约了朋友吃饭。感谢神,按摩师在工作范围之外帮我按了头,止了痛,然后晚餐甚欢。回家时有些虚弱,就叫了rik到车站接我。接到电话,全家如临大敌,芳姨立马煲姜汤,老丁则穿上鞋子要冲下楼去接我。其实我还不至于晕倒在车上,脸色还有血气,但回来后老丁还是抱了被子盖在我腿上,并且细心地掖好,还对我表演了要参加的诗歌朗诵比赛,绘声绘色。我立马精神了很多,按他的诗歌自己改编了句子念,被他批评说“感情不够丰富,应该再喜庆一点,深情一点”,还学我的表情(带了病容的),说这样不行,把大家逗得哈哈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