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快读小学了,幼儿园预备的一些学前训练,让我更痛彻地感受到目前的应试教育系统的错误和失败:他每天要抄同一个字两百遍,要读一篇十几页的故事十遍。
回想起自己也曾经是个师范毕业生并在学校教过两年,还作为本市优秀教师接受市长接见。离开学校的重要原因是对自己的无能感到绝望,一个没有离开过校园的老师,又怎么能让学生学到什么在社会上打拼的本领呢?我参加招生,感觉在拐卖人口,为我的学生联系实习单位,更觉得误人子弟白白耽误了学生两年青春。
其实,学校学的东西,五成以上是无用的,特别是语文历史等,加入了太多强销的主观意识,让学生花了十几年去接受,又再穷其一生去推翻它和发现真相。现在,我又将把自己孩子送入这个痛苦的循环中,真是十分无奈加十二分担心;这个整天生活在自己思维想法中的小男孩,必将经历我成长过程中的种种痛苦。
所以,郑渊洁自己教小孩几年,我非常理解他的做法;也期盼有更多特立独行有自己想法的教育家对目前这个应试教育制度有触动。范美忠老师诚实面对自己和学生,如果我是校长,会高薪聘他做代课老师,呵呵
昨天在公交车上,见到一个以前的学生。在我当班主任的时候,他是个典型的两面派,在同学当中要当个“坏”学生,在老师面前要当个“好”学生。
毕业后,他和其它的同班同学一样也拼命挤进4A广告公司,但底子差,做不了设计,做了制作人员。离开压抑的校园,他终于如愿以偿蓄起了长发,也染发,长发一度及腰;如愿以偿地狂吸烟狂夜“浦”,见到我,张嘴一口夸张的烟牙和熬夜的口气扑面而来。后来,他外派去外省长驻几年,也赚了点小钱买房子,也投资失败过。慢慢地,生活磨去了他外表上的棱角。昨天我见到的他,干干净净地,一头修剪得体毫不突出的黑短发,一身白衬衣黑西裤,象个保险从业人员一样,答话很有礼貌注意分寸,而且,居然很谦逊。他也懂得要常回家看自己父母了,和我说话时,话语间保持了一点点距离。
是不是每个学生都要历经这样的循回?
